“上次那枚大齐通宝,这次这幅吴道子,您这捡漏的本事,古玩圈里没人能比!”
“运气好而已!”
陈默摆摆手。
几个人又坐了一会儿,聊了聊古玩圈的事。
一直到下午三点多,秦守业才恋恋不舍地站起来,把那幅《飞天图》小心翼翼地卷起来,放进自己带来的木盒里,小心收藏。
“陈先生,今天就不打扰了,股份的事,我让律师尽快办!”
秦守业看着陈默:“对了,下周六我家里有个私人宴会,来的都是些老朋友!”
“陈先生要是有空,赏个脸过来一叙?”
陈默点了点头:“行!到时一定去!”
秦守业大喜,连连道谢,然后抱着木盒,带着秦晚晴走了。
赵老板和赵小渔也跟着告辞。
赵老板的座驾是一辆奥迪S8,落地200多万,赵小鱼负责开车。
车子缓缓驶出别墅区,拐上了主路。
“爸,秦爷爷用家族股份买一幅画,是不是有点儿太冲动了?”
“怎么说?”
“金九福是家族企业,股份一直在秦家人自己手里,从来没有外资介入过。”
赵小渔摇头:“3%的股份,每年光分红就是一大笔钱,而且还有投票权、决策权!”
“秦爷爷用这么多钱换一幅画,这笔生意难道没有亏?”
赵老板嘴角带着一丝笑,感慨道:
“小渔,你只看到了表面,没看到本质!”
“本质?”
赵小渔眨眨眼。
赵老板解释道:“3%的股份,15个亿,确实不是小数目!但你想想,秦老缺钱吗?”
“金九福市值五百多亿,他手里握着90%的股份,身家四百多亿。”
“15个亿对他来说,伤不了筋,动不了骨,洒洒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