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业看着门口,眼眶彻底红了。
他的孙子,他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被他亲手送进了监狱。
可秦守业也明白,惯子如杀子,孙子养成这样,再不管就晚了!
他不指望孙子能改好,以后奋发图强。
能戒掉赌博的臭毛病,就谢天谢地了!
秦守业擦了擦眼角,看着陈默苦笑。
“陈先生,今天……让您看笑话了!”
陈默摇摇头:“秦老,您做得对!”
“我们不能指望子孙个个出人头地,但也要堂堂正正做人!”
“至少,别连累家里,给家里惹祸!”
像秦家这种家庭,即使坐吃山空,家产也够十代人挥霍了。
可一旦出个败家子,再多的家产,也不够败家子霍霍的。
秦守业重重点头:“陈先生,您说的太对了,以前就是我太宠他了,才真正害了他!”
出了这样的事,大家也没了吃饭的心情。
陈默和刘鑫草草吃了饭,秦晚晴开着劳斯莱斯送他们离开。
刘鑫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忽然感慨道:
“还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陈默点了点头:“穷人有穷人的烦恼,富豪有富豪的头疼!”
刘鑫压低声音:“对了老陈,秦老不会真把孙子送进监狱吧?”
“这谁知道呢?”
陈默摇了摇头:“可能是吓唬他,也可能是认真的。”
“这次应该是真的!”
秦晚晴一边开车一边说:“一直以来,老爷子重男轻女严重!”
“秦惠民作为第三代唯一的男丁,深受老爷子的宠爱。”
“如果不是烂泥扶不上墙,他早就被当成家族接班人培养了!”
“可惜,秦惠民自己不争气,老爷子才迟迟拿不定主意。”
刘鑫有些惊讶:“没看出来,秦老爷子也重男轻女……我看秦老他对你很好啊。”
秦晚晴自嘲:“你看到的只是表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