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需病房在走廊尽头,门是实木的,门牌上写着“1208”,下面是患者姓名:张雨桐。
病房很大,比普通人家的客厅还宽敞。
落地窗外是帝都灰蒙蒙的天际线。
病床上躺着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人,头发因为化疗剃光了。
脸色蜡黄,嘴唇发紫,眼窝深陷。
床边站着一个中年妇女,手里攥着一条手帕,不停地抹着眼泪。
“陈医生,这位是我母亲刘南枝,这位是我妹妹张雨桐!”
张建军走到床边,压低声音说:
“我妹妹现在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
“醒着时也迷迷糊糊的,认不清人!”
中年妇女刘南枝站了起来,泪眼婆娑的看着陈默,一脸惊喜:
“您就是陈默陈医生吧?谢谢您能来给我女儿治病,谢谢!”
“阿姨客气了!我先给患者看看!”
“您请您请!”
刘南枝连连点头,把位置让给陈默。
陈默走到床边,从被子里拉出患者的右手,先给她把脉。
脉象细数,沉取无力,舌质淡胖,苔白厚腻。
精神力扫描,骨髓腔内充满了大量幼稚的原始细胞,正常的造血功能被严重抑制。
还有肺部。
支气管扩张,陈旧性病变,双下肺有明显的湿啰音……
患者的情况比陈默预想的还要复杂。
张建军、李世佳、刘南枝、吴院长等所有人全都看着陈默。
患者的情况,已经极度危险,医院已经下了三次病危通知。
说句难听的,现在也不过是拖时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