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建业深吸了一口气,苦笑道:“吴叔,刚才王院长请来的那个专家,也叫陈默。”
吴明远一怔。
“三十岁不到,会针灸,王院长说他能治好我爸的病!”
杨建业苦笑:“我们……我们没信!”
“你们说什么?”
吴明远一拍茶几,猛的站起身,手指着三人,气得说不出话:
“你们赶走的那个专家,是小陈大夫?”
“吴叔,您别激动!”杨建业连道。
“我能不激动吗?!”
吴明远怒道:“你们知道你们赶走的是什么人吗?那是能救你们父亲命的人!”
“你们……看看你们都干了什么?”
杨建业的脸色涨红:“吴叔,我们也不是故意的,实在是看他太年轻——”
“年轻怎么了?”
吴明远恨铁不成钢,怒道:“人家靠的是本事,不是靠年纪!”
“你们这些年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人不可貌相的道理都不懂?”
杨建芳小声说:“吴叔,我们也不知道他就是您说的那位!”
“你们不知道?”
吴明远更愤怒了:“我看你们就是高高在上,颐指气使惯了,眼珠子都长到天上去了!”
“以至于真正的高人站在面前,你们都有眼无珠,昏聩不识!”
杨家三兄妹被骂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脸色一个比一个红。
杨建业最先反应过来:“吴叔,是我们有眼无珠,是我们不对!”
“您能不能帮我们联系一下陈先生?”
“我们想跟他赔礼道歉,请他回来。”
吴明远瞪着他,喘了几口粗气,正要说话,病房门被推开了。
王院长走进来,看见吴明远,愣了一下:“吴老?您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