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吴瞪着他,眼神里带着不服气之色。
“那就……献丑了!”陈默无奈道。
“你先!”
老吴哼了一声。
陈默也没客气,拈起一颗白子落下。
老吴跟上,黑棋落子,陈默再落一子。
十几步下来,老吴的表情就变了。
刚才的从容和得意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
陈默的白棋攻势太猛了,不是那种蛮横的猛攻,而是一种绵里藏针的压迫。
每一步看起来都很平常,但连在一起,就像一张大网,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收紧。
二十步。
三十步。
四十步。
老吴的额头上开始冒汗,压力山大。
他的黑棋被白棋压得死死的,左边的大龙被切断了尾巴,上边的地盘被白棋抢走了大半,下边正在被包围。
他每落一子,陈默就像早就知道他要走哪步似的,立刻跟上。
而且一步比一步狠,一步比一步准!
其他老头们都不说话了,屏着呼吸看棋,表情也都极为凝重。
下到第五十步的时候,老吴停了。
他盯着棋盘看了足足一分钟,然后把手里的黑子扔回棋盒里。
“不下了!输了!这局我输了!”
陈默把手里的白子放下:“承让!”
老吴靠在椅背上,长长吐了一口气,看着陈默的表情很复杂:
“小伙子,你这一手棋,练了多少年?”
“也没怎么练!”
陈默想了想道。
老吴嘴角抽了抽,没好气道:“没怎么练?你这水平,放在职业棋手里也是顶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