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言桥没有多留,给了她准话便很快离开了家里。
他走得急,已经是午饭的时间了,谢母端着最后一盘菜从厨房出来,看着那道迅速消失在院门口的车影,疑惑道:“这个点还要去哪儿呀?有什么事吗?”
留给她的只有男人迅速消失的车尾灯,转了个弯就看不见了。
谢母又看向从楼上下来的女人,随口问了一句:“他干啥去啊?急急忙忙的……”
“不知道,工作吧。”姜早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转身朝餐桌走去。
谢母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并没有戳破,她轻轻叹了口气,转身招呼两个孩子准备吃饭。
姜早看着外面骤然暗沉下来的天色,沉甸甸的,似乎又要下雪了,她的手指捏着筷子紧了紧,在心里默默祈祷着两人的平安。
……
长白山,二道白河。
历经波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