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被这小子坑了!”
他虽然是鲁国公,又是大将军,但这些年早就不管朝堂事情,只负责皇城安全而已。
鲁国公府邸上下加起来,也难以凑齐十万两,更别说二十万两。
然而事情到此还没结束,陈德坑人可不会坑一个。
“程国公,您老府邸那么气派,三十万如何?”
程国公脸黑的和锅底似的,他虽然府邸奢华,但钱真不多。
可当着百官的面,要说没钱,那丢的可不是他的人,而是先帝的威名。
“哼,区区三十万而已,五日之内必定送到!”
“老夫也是五日,如何?”
见此情况的宋雪衣,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笑容。
反正出钱的不是她,要是能把南陵旧部给安抚下来,对她而言反而是一件好事。
“那就由付相负责,此次你前往南陵,就以安抚救灾为主,若是有什么难处,可以自行处置。”
付红逸大喜,前面的话不重要,最后一句才是重点。
眼看付红逸得了权,萧婵儿脸色却变得格外难看。
在她旁边的江淮王一脸疑惑,明明此事是好事,在江淮王的眼底,付红逸的权势越大,日后拉拢过来,那就作用越大。
“王妃,你为何闷闷不乐,难不成此次付红逸去南陵,还有什么不妥?”
不妥?
那是大大的不妥!
萧婵儿很无语,自己是多瞎了眼,居然挑了个废物当夫君。
如此明白的局势,江淮王是一点看不明白,甚至他还在沾沾自喜,觉得是自己的功劳。
“若是付红逸从南陵活着回来,你可想好他会到什么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