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白坐在林彻身边,耳朵里塞着加藤惠给的耳塞,仍然皱了皱鼻子。
“她在生气吗?”
“不是。”林彻看着舞台,“她在高兴。”
真白盯着菊里看了几秒,点头。
“像猫。”
麻衣端着乌龙茶,听见这句话,轻轻笑了一声。
“哪种猫?”
真白想了想。
“喝醉以后会拆家的猫。”
友利奈绪举着DV,把这段录了进去。
舞台上,广井菊里已经进入状态。
她的贝斯很疯,每一次滑音都像踩着边线漂移。
她唱歌时,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却一点都不浑。
“今夜的月亮掉进杯底——”
“谁说醒着才算活着——”
她唱到这里,突然停了一拍。
鼓手和吉他手反应很快,立刻拉长伴奏。
台下粉丝跟着喊。
菊里眨了眨眼。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贝斯,又看了看麦克风。
“嗯?”
她凑近麦克风,小声嘟囔。
“下一句是什么来着?”
她的声音通过音响传过全场。
台下安静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