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彻关掉大灯,只留下一盏暖黄色的壁灯,然后躺上床。
真白像只树袋熊一样凑了过来,脸颊贴在他的胸口。
真昼从另一边靠过来,
“晚安。”
“晚安,林君。”真昼轻声回应。
麻衣哼了一声,闭上眼睛。
房间里很快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
林彻睁开眼。
真白正趴在他胸口,张着嘴,露出整齐的牙齿,一口咬在他的锁骨上。
不疼,带着点湿润的触感。
林彻捏住她的后颈,把她提溜开。
“饿了。”真白睁开眼睛,理直气壮地看着林彻。
“起床。”林彻坐起身。
麻衣和真昼已经不在床上了。外面传来厨房抽油烟机的声音。
林彻拿过床头柜上的衣服,套在真白身上。真白乖巧地举起双手,任由他摆弄。
穿戴整齐,林彻牵着真白走出卧室。
客厅里。
真昼穿着围裙,正在把煎好的鸡蛋和培根端上餐桌。
麻衣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正在看早间新闻。
大门处传来密码锁的提示音。
门被推开。广井菊里穿着那件真昼的睡裙,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