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虎继而转头看向一旁瑟瑟发抖的井龙王,道:“你这龙王,敢对本大圣出手,今日本该要了你的命。”
井龙王大惊失色,急忙跪倒在地,连连告饶。
金虎道:“不过,本大圣却不是文殊那等不讲理之辈,俗话说得好,不知者不罪,你不知本圣身份,看顾这国王尸身也算有功,便饶你一遭。之后你需得与我这道侣继续好生看顾尸身,不得有失,待贫道事了,自会来取。若你敢走漏半点风声……”
“本大圣便效仿那三太子与敖丙旧事,剥了你的龙皮,抽了你的龙筋!”
井龙王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叩头,道:“不敢!不敢!小王定当尽心竭力!”
金虎这才点头,向乌鸡国王道:“你且在此等候,我去会会那狮猁怪,再做计较。”
乌鸡国王慌忙点头称是。
“你带着此宝,看顾好此处。”金虎又向白洁吩咐一句,然后将幌金绳交给她,道:“若是有那六丁六甲、五方揭谛、护教伽蓝来此,便用此绳,一并捆了,待我回来,再做计较。”
白洁立刻恭敬点头称是。
金虎微微颔首,便纵身飞出琉璃井,大袖一挥,便将青石板重新盖好,摇身一变,化作一只金睛花斑小虎蜂,振翅向深宫飞去。
井下,乌鸡国王的鬼魂久久难以平静,徘徊良久后,向井龙王道:“龙王,仙长之语可是真的?”
白洁在侧,井龙王哪里敢狡辩,只能老实点头称是。
乌鸡国王长叹连连,咬牙切齿,恨恨道:“文殊,如来,若我还能复生,我便捣尽这乌鸡国中佛寺,逐尽满国僧众,从此再不信你这佛法半句!”
井龙王听得面无人色,暗暗叫苦连连。
却不知道,若是那文殊菩萨知道此处之事,该是何反应。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却说那南海落伽山,潮音洞内。
惠岸行者却已是去五台山,请来了文殊菩萨,而今观音、文殊正相对而坐,品茗闲聊。
文殊摇头叹息道:“这老君也忒的小气刻薄,不过是损了两个童子几件宝贝罢了,竟是也要与你计较。”
“道兄慎言,莫传入了圣人耳中。”观音忙制止了文殊,然后咬牙切齿道:“可恨那拦路大圣,从观音禅院到平顶山,处处作梗!不过,此人倒端的是神通广大,竟然能从老君手中逃脱,委实不可思议。”
文殊也是微微颔首,满面动容。
太上老君乃是老子善尸,神通广大,可那拦路大圣竟能逃脱,委实不可思议。
观音沉吟少许后,道:“道兄,你说此人会不会是碧游宫中那位布局?”
文殊摇摇头,笑道:“道兄多虑了,封神一战,通天师叔被道祖带去紫霄宫禁闭,截教弟子死的死,降的降,逃的逃,便不是灰飞烟灭,也相差无几,哪还有什么余孽?”
“便真是截教余孽,又如何?道兄莫非忘了,你那坐骑金毛犼,我那坐骑青毛狮子,还有普贤道兄的白象,不都是截教随侍七仙所化?他们当年在碧游宫中何等威风,如今还不是乖乖当了坐骑?如今不过是让他稍稍得意片刻罢了,待有机会,定叫他死无葬身之地。”
观音听得这话,却还是有些不安,道:“道兄,话是如此不假,可若那拦路大圣真是碧游宫那位派出的劫子,你那坐骑虬首仙,是否会生出二心,与其合流?”
文殊哈哈一笑,侧身向前,道:“道兄放心,那怪,断生不出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