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恒知听了笑道:“你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我不信。”
萧暮也把她抱在怀里,亲她的脸蛋,又亲她的唇。
谢恒知能感觉到他的温柔,问道:“怎么了?”
“阿恒,你方才那样,我很心疼。”萧暮也说道。
谢恒知愣了愣,问:“廊下?”
“是。”萧暮也抱着她的手又紧了几分:“瞧着很不好。”
谢恒知笑了起来。
“那是我故意的,你该知道,我装什么像什么。”
萧暮也知道,但他就是不忍心看到她那样的情绪状态,他看了难受。
他知道谢恒知初嫁很苦,被辜负,被折辱。
如今谢恒知是他的妻子,他只想护着,伤害她的事情他做不出来。
便是有所计划,要以身入局,也要她清楚明白前因后果,不叫她误会难过。
“外面冷,别站外面,在屋里装可好?”萧暮也轻声提议。
谢恒知看他,而后点头:“好,我答应你。”
她靠着萧暮也的肩膀,感受着得来不易的被人捧在手心里珍惜的感觉。
晚饭还是在文昭院的中堂摆上,有谢恒知爱吃的炸鱼片,她吃了不少。
吃多了,就容易犯困,谢恒知去沐浴,就躺下了。
第二日,王斐然和宋穗禾都来国公府,听到国公府填了四个美人儿,她们担心。
两人刚坐下准备问,郑氏也过来了。
都想知道美人的事情。
谢恒知只是说:“那是陛下的意思,为萧家子嗣着想。”
她很平静,不生气,不开心,平静无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