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恒知笑道:“他得了京华书院录用,应该要过去了。”
这事儿还是谢安到国公府亲口告诉她的,他的才学好,就被老师推举去京华书院。
京华书院看了他的文章和字,觉得甚好,破格允他成为京华书院学子。
郑氏:“咱们谢家,也要出个文坛大家了。”
“能成才就行,不做庸碌之人,日后能凭借他自己的本事养活他和他娘,我就觉得很好了。”谢恒知说道。
她帮助谢安,虽有一半是希望谢家能出个有学问的,却也不能抱太大的期望。
多大的出息才算出息?封侯拜相吗?
不是人人都可以,但若是他能凭本事过上好日子,养活他和他母亲,就是出息了。
而后,谢恒知又说清河郡主中毒一事,小声猜测。
“她留在京城,我阴谋的想,是否晋王有谋逆之心,她留在京城做内应。”
“你疯了,说这样的言论,仔细被人听去。”郑氏捂她的嘴。
谢恒知拍拍母亲的手,无奈说:“我没跟别人说,也就和您小声讨论两句。”
她知道轻重,毕竟萧暮也也说了同样的话,让她别瞎猜。
可她结合之前父亲被贬是为何在江南瓦解晋王和清河郡主的一些势力,不由得有所猜测。
若他无任何谋逆之心,又岂会有那么大的势力,需要皇帝秘密派人去做。
半下午,谢晖回府。
他的身边跟着一身灰蓝色直裾长袍的萧暮也,长身玉立。
谢恒知看到他,展颜笑道:“国公爷。”
萧暮也:“夫人。”
他坐下,不看谢恒知。
郑氏在两人身上来回,收回视线当不知道。
谢恒知把寿礼拿出来送给父亲,笑道:“父亲福寿康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