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璎不断给裴行州找补,就怕清河郡主不同意。
清河郡主几乎没办法。
宋将军府。
宾客都散去。
谢家人还在。
宋夫人也见到了谢恒语和谢恒真,夸她们是美丽又可爱的姑娘。
两人都表示感谢,又说宋家很好,宋家的两位姐妹也好。
而后,话题转到清河郡主这边。
宋夫人说:“喜帖送来,她还亲自开口,必然是要去的。”
宋穗禾很无语:“她纯粹恶心人。”
谁人不知道她女儿是个什么玩意儿,她请旨进京给许青璎筹办婚事,就是为了给女儿长脸面。
许青璎跟裴行州的苟且之事根本捂不住,谁人不知道?
她若是当真爱女儿,就该把孩子打了,调养个一年半载后,在江南找个家世门户好的嫁过去。
宋夫人:“这些话,你在这里说说就好,在京城讲究的就是脸面,你得会装模作样。”
又说:“学学国公夫人,你们都是金兰姐妹了,可不能拖了国公夫人的后退。”
谢恒知笑道:“伯母,穗禾是赤子之心,没有被污染是极好的,在京城这样的大染缸里,难得。”
“你就维护她吧!”宋夫人无奈。
“也不是维护,有些话语她不愿意说也没什么,总归又不是三天两头跟那几个人见面,不是有您护着嘛。”
“倒也是,恒知,你说得是对,但有些我也怕她被人记恨。”宋夫人叹气:“你能教她一些也好啊。”
“说不上教导,可能穗禾是还未开窍吧,开窍了自然就会了,毕竟说话也没什么学问讲究,不过是把些话术变一变,说得漂亮些而已。”
宋夫人夸她聪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