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恒知看在眼里,明白这就是差别。
宫里出来的就是不同,万事都能稳住心态,做好份内之事,不骄不躁,不过分得意。
她且有得学。
正是半下午的时候,还尚早。
谢恒知去了二院落看父亲。
谢晖情况相同,正在炕床上呼呼大睡,甚至打了几个鼻鼾。
郑氏说:“有我看着你爹,你不用操心,去照看你夫婿。”
谢恒知就回去了。
回到卧房,萧暮也竟是醒了,正坐在炕床边,带着醉意的双眼打量卧房环境。
他看得很仔细,面颊又白里透红,像个熟透的桃子,甚至好看。
谢恒知上前,柔声问他:“可要净手?”
萧暮也双眼落在她面上,没说话,却突然抬手在她脸上掐了下。
“真的。”
谢恒知:“……”
真是吃醉了,什么真的假的?
她一个大活人还有假不成?
她揉了揉被掐得有点疼的脸颊,后退两步,叫人端醒酒汤来。
萧暮也倒也没再做奇怪之事,安安静静看着谢恒知,嘴角微扬。
他似乎心情不错。
谢恒知看他吃醉了也乖巧,竟觉得很是可爱。
醒酒汤来了,她亲自端去,看他一动不动,又亲自喂他喝下。
一碗醒酒汤喝下去,萧暮也又躺下了。
谢恒知放下幔帐,低声说:“国公爷且睡一觉。”
“嗯。”
账内传来回应。
谢恒知就去了西次间,脚边烧着炉子,泡着茶,她翻书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