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困顿消失了大半,谢恒知在昏暗的站内睁着眼睛。
手上略有些痒,她想挠,又怕吵着身边的男人,生忍住。
可实在忍不住,她悄悄挪过去,挠手背的痒痒肉。
然而,越怕什么越来什么,她腿也痒。
谢恒知有些信念崩塌,她小心翼翼扭头去看萧暮也,却见他双眼闭合,呼吸平顺。
睡着了吧?
谢恒知轻轻抬腿,挠了挠。
身边的男人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她安心下来,闭着眼不动,渐渐的就睡着了。
萧暮也听着谢恒知的呼吸平顺,他睁开眼扭头看去,微弱的,昏暗的光透过幔帐的缝隙落在她脸上,只一点点。
萧暮也抬起手来,在她脸上挡了挡。
感觉她的真实,萧暮也勾了勾唇角,也安心睡了。
翌日,谢恒知早起来要练剑。
萧暮也和她一起洗漱,有人伺候更衣。
“我要练剑的,国舅爷呢?”
“我陪你。”萧暮也说:“我剑术应该比你好。”
谢恒知不与他论长短,他是屠过城的人,自然比不过。
谢恒知笑了笑:“萧国舅自然是剑术高超,不若你替我看一看?”
萧暮也道好。
两人没有用早膳,在院子里各拿了未开刃的剑。
谢恒知先来,她认真的练了一套剑术,是跟父亲学的。
剑术结束,她将剑立在身后,呼吸不喘的看向萧暮也。
“国舅爷觉得如何?”
“夫人剑术极好,只是少了些力道,但一招一式无错处。”
萧暮也点评得很中肯,在这方面,他没有哄谢恒知。
谢恒知到底是武将之女,是由谢晖亲手教的武术,差不到哪里去。
谢恒知听了开心,父亲也是这般说的,看来她确实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