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恒知刚到门口,看到母亲出来,伸手去扶。
“娘,爹回来了。”
郑氏高兴:“回来了。”
母女两赶到承德堂,大家都在了。
看到丈夫的狼狈模样,郑氏上前握住他的手:“回来就好。”
一边吩咐人回去备热水,准备吃食等。
谢老夫人也心疼长子:“回来了,说话的时间多得是,你快回去洗漱休息。”
谢晖见了母亲,家人,就告辞回去。
他知道女儿买了宅子,就在边上,信里都有说。
谢恒知喊了爹,一家三口回平安居。
谢恒知没跟过去,让父亲和母亲单独相处,她不做那碍眼的。
香橘和香柠看她高兴。
“姑娘高兴,要喝两口甜酒吗?”
夏国的甜酒加了水果蜂蜜酿制,甜滋滋的,也不醉人。
谢恒知心情很好,确实也想喝两口,问嬷嬷。
嬷嬷笑道:“准夫人高兴,就喝点。”
香柠取了甜酒来,谢恒知坐在床炕上,小酌两杯才歇下。
有甜酒,些许微醺涌上来,很好入睡。
第二日,谢恒知早早起来,先练剑打拳半个时辰,然后洗漱更衣,穿戴整齐。
两位嬷嬷严苛,告诉她,做高门贵妇,便是日常在家,最好都是装扮得体。
衣裳,首饰,妆容等等一样不能落下,这是体面。
谢恒知如今的装扮都是如此,然后顶着这样的装束开始做功课,琴棋书画也要练,礼仪,规矩,还有认人。
半上午时过去,她功课结束,吃午饭时才看到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