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恒知看得出她虚伪笑脸下的咬牙切齿,也跟着笑。
“母亲是关爱儿媳,儿媳都知道。一家人哪有隔夜仇的,这些日子儿媳也在闭门思过。”她说道。
刘氏点头,慈母似的拉谢恒知手:“你是行州明媒正娶的妻子,是要跟他恩爱和睦过一辈子的,我们才是一家人,你说是吧?”
刘氏在提点谢恒知,她嫁入裴家了,谢家就不是她的家。
他们才是一家人,该为自己的家人考虑才对。
“你母亲那边送来了帖子,明日要过来看你。”刘氏握着谢恒知的手微微用力,说道:“那日的事情是自家的事,也是误会,不必多说,让你母亲为你担心。”
谢恒知并未一下答应,她犹豫。
刘氏就以为她不答应,佯装无奈。
“青璎可怜,父母家人都没了,只剩下她一个,我认她做义女本就是想护着她,就以为……”
刘氏看着她:“恒知,你最是善解人意,能体谅母亲的。”
谢恒知笑了。
她顺着刘氏的话说:“母亲也是心善,其实我从未忮忌青璎妹妹,只是事关夫君名声,儿媳这才……也望母亲别生气。”
刘氏很宽慰的样子说:“你能这样想自然最好,你和行州夫妻一体。”
两人说着漂亮话时,外面有婢子喊大公子。
裴行州来了。
谢恒知坐的位置正好看到他迈步进来,他也在看她。
四目相对,裴行州眼神明显不对。
谢恒知自然的挪开眼。
刘氏笑说:“一家人许久不曾一起用饭了,显得疏离,不好。”
“哥哥,母亲……”
后面有娇滴滴的声音,许青璎迈步进门,她来到刘氏跟前,像个乖顺的女儿,见礼,然后撒娇。
“青璎瞧着花园里的秋海棠开得极好,母亲最喜欢花了,便摘了些做成花篮子。”
身后的婢子提着个花篮上前,里面有好几种鲜花,秋海棠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