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闻言答了一声“好”,这才帮拿女子瞧了瞧,一瞧之下,发现果然不错:
“你们家主人,的确是扭到了腰,刚才一笑,又牵动了旧创。”
“那你有法治吗?”
“有,不过需要用针刺穴,穴位都在腰背上,怕是需要把衣服撩开......”
一听这话,那圆脸的女子便不敢再说话了,只是去瞧她嘴里的主人。
那主人想着刚才才刚说完,自己不会扭捏,可转眼就要把衣服撩开,一时之间不免有些臊的慌。
西门庆瞧着她那张本来惨白的小脸突然便红,便猜到了她的心思,便温声说道:
“姑娘这腰伤,挫了腰脊筋脉,血瘀气滞堵在腧穴之间。”
“汤药散得慢,外敷药力又透不到肌理深处,唯有针灸通穴,才能一遭散了瘀堵,断了病根。”
“如果此时不治,日后轻则逢着阴雨天便腰脊酸痛,重则筋脉挛缩,日日坐卧难安。”
“我来这边,只是想找个朋友,不论我那朋友找不找的到,我最近也会离开,此生怕是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
那女子一听,自己这病不能不治,且对方还暗示,这事不会宣扬出去,于是便红着脸道:
“那就治吧。”
秋雁停了这话,不由长出了一口气,赶紧帮着主人收拾衣服,然后看着西门庆行针。
此时那女子上身的袍子已经脱掉,里面的衣服也撩了起来,一身的雪白的肌肤,让西门庆看的是心神不由一荡。
但他面上却丝毫不显,反而装出一副十分老成的样子,只专注于认穴施针。
这女子的腰伤,本没有西门庆说的那么重,他这针法又十分精妙,所以几针下去,那女子立刻便有了感觉。
“啊,你可真神了,我这腰竟一点都不疼了。”
“还请姑娘不要大意,别再被风邪伤着了,最近也要多多休息才好。”
“嗯,你很不错,秋雁姐,咱们带她去给我阿娜瞧病吧。”
西门庆闻言不由一愣,这些日子,巫马教他了一些简单的鞑靼语,所以他知道阿娜是母亲的意思。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这位被秋雁称为主人的女子,竟然还不是正主,正主竟是她的母亲。
“喂,刚才忘了问了,你叫什么,我叫古丽恰,是漂亮的星星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