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如此不巧,我正要作个媒呢,不承想这妹妹竟已经许了人家。”
贾母还在琢磨薛姨妈的话,一听王熙凤开口说要做媒,便笑着问道:
“做媒,你要给哪个做媒?”
“老祖宗别管,我心里看准了他们两个是一对,如今这妹子既然已许了人,说也无益,不如不说罢了。”
贾母这才反应过来,便也不愿再提了。
哪知刚刚还一脸从容的薛宝琴,听见了这边的话以后,突然脸色一变,然后便话里有话地说道:
“姐姐们刚才不是问我海外番邦,有什么趣事吗,我倒想出来了一桩,就怕说出来了,大家要笑我。”
探春最近一直在整理海外的资料,一听这话,便更感兴趣了:
“快些说了听听,不过是些番邦的异事,谁还会因为这个笑你。”
“那可不好说,不过既然你们想听,那我可就说了。”
“我前些年,跟着父亲,去过一个茜香国的国家,这个国家分在两座岛上。”
“所以虽明面上说是一国,但民情风物却又大不一样。”
“那东边的茜香国,所有人的身上,黑如漆炭,那头发也是弯弯绕绕的。”
“最奇怪的地方,还是国中的每位女子,可以有多名丈夫,而那男人,却只能以一人为妻。”
“啊,这算什么?”
听了薛宝琴的话,不光众姐妹都吃了一惊,就是在场的几位长辈,也都惊的合不拢嘴。
大家都是大户人家出来的,从小就被立规矩,如何能听得进去这种“歪理邪说”,不由立刻开始议论起来。
探春却不管这些,只想知道更多外邦之事,便只管催着薛宝琴继续说。
“好妹妹,别管她们,你只管继续说。”
薛宝琴见她竟然不甚吃惊,便又唏嘘说道:
“那西边的茜香国,肌肤白若羊脂,却又生的金发碧眼,他们的婚姻更怪。”
“彼此喜欢了,便自行婚配,婚后过的不容易,便随时分开,然后再各自去找人婚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