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经他手撩拨过的女子,无一例外,皆是眼波含春,春潮涌动,连呼吸都乱了。
有几个本就生性风骚的,到最后竟反客为主,直往他怀里钻,想要与他亲近。
可西门庆却应付得游刃有余,只堪堪撩起了她们的兴致,却始终不肯再深入半分。
看着西门庆在一众美人之间,如鱼得水的浪荡模样,马腾得意地朝马全递了个眼色。
马全会意,也悄悄朝他点了点头。
马腾便突然大笑了两声,然后放下酒杯,开口道:
“贤弟,你这擦手的汗巾子,都换了七八条了,就别在这席面上折腾了。”
“你看这里面你喜欢哪个,只管挑了带去后面的卧房,最近这静园便全都归你使了。”
西门庆似乎喝得舌头都大了,脑子也有些转不开,闻言先是愣了愣,随即一拍桌子,大着舌头道:
“马大哥说什么,光把这院子给我,那怎么能行?”
“这些姐姐们怎么办,不若你好人做到底,把她们也都赏了我吧!”
马腾平日只觉得自己就够贪恋酒色的了,没想到这贾瑛竟比自己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过转念一想,这厮玩得越凶,自己反倒越放心,当即便笑着说道:
“我正是这个意思,倒是贤弟会错了意。”
说着,他转头对着满屋子的女子,厉声吩咐道: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今晚务必把这位贾爷给我伺候好了!”
“要是第二天贾爷还能下得了床,我必饶不了你们!”
“大人放心,我们一定把贾爷伺候得妥妥帖帖的!”
一众女子闻言,立刻莺声燕语响成一片。
这十几个女子里,颇有几个方才被西门庆撩拨得心猿意马的。
此刻听了马腾的吩咐,更是争先恐后地围上来,七手八脚地架着西门庆,便往后面的卧房去了。
要不是卧房里的拔步床不够大,这些女子怕是都要挤着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