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捐官的费用,就是你南下的盘缠,到任上的打点,还有安家的花销,我都会给你预备妥当。”
“你只管安安心心做你的父母官,一定要把差事办明白,千万别为了几两碎银坏了名声,耽误了前程,这可比什么都强。”
见对方安排得如此妥帖,连银钱的事都替自己想到了,贾蓉心里又热又酸,再没半分顾虑。
只是转念又想到父亲贾珍,眉头不由微微蹙起,脸上露出几分迟疑。
西门庆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一笑,又道:
“你父亲那边,也由我去说,保管他不会拦着你,你只管放心去做你的官便是。”
这话一出,贾蓉心里最后一点顾虑也没了,激动得眼眶都红了,又重重磕了个头:
“二叔大的恩,侄儿粉身碎骨都难报,您比那老东西还疼我,不若……不若侄儿以后便认您做义父吧!”
“快起来,咱们都是一家人,再说这些就见外了。”
西门庆示意他起身,“只要你们往后真心办事,就算是我最大的心意了。”
说罢,他又转头看向一旁的贾蔷,
“蔷儿,你如今虽是白身,但我知道你素日在学业上是用过心的,底子要比蓉儿扎实些。”
“我先给你捐个监生,把身份落稳了,你只管安安心心闭门读书,等秋闱先去试一试科举的路子。”
“若是能考中,那才是光宗耀祖的正途,比捐官要强不少,若是这条路实在走不通,我再给你谋个合适的缺,保你无忧。”
贾蔷本就急着摆脱贾珍的拿捏,一见机会还如此多,便激动得手脚发颤,只知道连连磕头。
嘴里翻来覆去都是“谢二叔成全”,竟是激动的连别的话都想不出来了。
一旁的薛蟠,到了这会儿才算回过味来,原来宝玉让自己等人大早上的来逛窑子,竟是为了演这出戏!
他猛地一拍大腿,也凑了过来,嚷嚷道:
“好你个宝玉!原来你在这等着呢!”
“不行不行,我也要好处,你也给我弄个官当当!”
“我也不要什么知县,你就给我弄个锦衣卫的官儿,和你一样,我也要威风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