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十分机警,一听秦可卿这话,便知道今日族学里,定然是出了什么事。
而且这事,怕还和宝玉脱不开关系,否则她也不会是如此模样。
“我这个没人管、少人问的,日日被府里的琐事缠身,哪里会知道外面的消息?”
“你也别卖关子了,赶紧说来听听族学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秦可卿却轻轻摇了摇头,指了指西门庆,
“当事人就在这,你不问他,又何必问我这个道听途说的?”
西门庆见秦可卿把话说到这份上,也不好再推诿。
只好清了清嗓子,说了今日在族学里的事,顺带着也提了下自己给贾政的建议。
他都是收着说的,没有丝毫夸大,可即便如此,王熙凤和秦可卿听了,也不由得对他另眼相看。
西门庆被她们两人盯着,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我还有些事要办,就不在这里打扰你们说话了。”
说着,便起身,匆匆向两人告辞,待路过平儿身边时,特意朝她使了个眼色。
平儿心领神会,轻轻点了点头,然后也找了个借口跟了出来
两人前后出来以后,西门庆便跟着平儿转进了她住的厢房。
“二爷,事情可是办妥了?”
平儿的声音有些发颤,西门庆是何等阅历,入耳便知其中滋味。
这三分是问事,余下的,一半是紧张,一半是期待。
“姐姐尽管安心,事情业已办妥。”
西门庆说着话,便一步步向她逼近。
平儿眼见他越走越近,不由得偏过脸去,耳根先自红了,怯怯的问道:
“二爷这是要做什么?”
西门庆并不答话,只行至她身前,伸臂轻轻将她笼在身前。
两人相距不过咫尺,平儿脸颊上细细的绒毛,都清晰可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