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这是要把顾家往死里整啊。
楚映微还盯上了姜氏,不过姜氏也是好命,虽然伺候了顾临渊很多次,但并没有怀上身孕。
所以,楚映微直接带着人去了庄子上,大肚如罗的李氏看到楚映微就跪下了。
楚映微站在庄子院子的中央,秋风吹起她的斗篷,猎猎作响。她身后跟着四个膀大腰圆的婆子,手里都捧着东西,看不清是什么。红袖跟在最后面,脸色发白,嘴唇抿得紧紧的。
李氏跪在地上,肚子大得吓人,像揣了个西瓜。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褙子,头发胡乱挽着,脸上没有脂粉,嘴唇干裂起皮,整个人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十岁不止。
“少夫人……少夫人饶命……”李氏磕头如捣蒜,额头磕在青砖地面上,咚咚作响,不多时就磕破了皮,血渗了出来。
楚映微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孩子是谁的?”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钝刀,一刀一刀割在李氏心上。
李氏浑身发抖,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是……是少爷的……”
“少爷的?”楚映微蹲下身,伸手捏住李氏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李氏的脸上满是泪痕和恐惧,眼睛红肿得像桃子。楚映微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顾临渊的?”
李氏点了点头,浑身抖得像筛糠。
楚映微松开手,站起身来,从袖中抽出一方帕子,仔仔细细地擦了擦手指,然后将帕子扔在李氏脸上,淡淡道:“红袖,把药拿来。”
红袖的手在发抖,她从身后的婆子手里接过一碗黑乎乎的药汤,碗是粗陶的,药汤还冒着热气,散发着浓烈的苦味和腥气。
“少夫人……”红袖的声音在发抖。
楚映微转过头,看着她,目光冷得像冬天的冰:“你也要违逆我?”
红袖咬了咬牙,走到李氏面前,蹲下身,将药碗递到她嘴边。
李氏拼命往后缩,双手护着肚子,嘶声喊道:“不!不!这是我的孩子!是顾家的骨肉!少夫人你不能——”
楚映微抬了抬下巴,两个婆子上前,一左一右按住李氏的肩膀,另一个婆子掰开她的嘴。红袖闭上眼睛,将药碗倾斜,黑乎乎的药汤灌进了李氏的嘴里。
李氏拼命挣扎,药汤从嘴角溢出来,流了一脖子,又被婆子们灌进去。呛咳声、哭喊声、挣扎声混在一起,在院子里回荡,像杀猪一样。
一碗药灌完,婆子们松开了手。李氏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手指抠着喉咙,试图把药吐出来。可她什么都吐不出来,只吐出了一滩黄水。
“看好她。”楚映微丢下这句话,转身进了屋子。
不到半个时辰,李氏开始腹痛。
她蜷缩在地上,双手抱着肚子,脸色白得像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下来。她咬着嘴唇,嘴唇被咬破了,血流了一嘴,却不肯喊出声。她知道喊也没用,没有人会帮她。
血从她的裙摆下面渗出来,先是几滴,然后是一小滩,然后越来越多,像被人打翻了一盆水,怎么都止不住。婆子们站在一旁看着,没有人上前,没有人说话,只是那样看着,像看一只待宰的牲口。
李氏的惨叫声越来越弱,脸色从白变成灰,从灰变成青,嘴唇发紫,眼神涣散。她的手还护着肚子,可肚子已经瘪了下去,血还在流,流得地上的青砖都成了暗红色。
“少夫人……李氏不行了……”婆子跑进来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