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陈栋伸出三根手指,“我要见那位周组长。”
屋内的空气彻底凝固了。
老头死死盯着陈栋,浑浊的眼睛里闪过复杂的情绪。
震惊,怀疑,还有一丝欣赏。
“年轻人,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老头的声音低沉得像从地底传来,“黑石沟的地图,那是要命的东西,周组长,更不是你一个乡下人能见的?”
“你这三个要求,随便哪一个,都够让你死十次了。”
陈栋笑了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太师椅上的老头,“老爷子,您说错了。”
“不是我要死十次,是有人已经死了不止十次。”
“黑石沟矿难,表面上报的是塌方死了三个人,实际上呢?我哥陈柱被埋的那天,光他那个工作面就死了七个,还有两个矿道的,加起来十五条人命。”
“这些人的抚恤金呢?配额指标呢?那几个人的口袋。”
“我不是来搅局的,我是来掀桌子的。”
“您手里那本残页,只能保您自己平安,但保不了这个局继续转下去,因为黑石沟下面,还埋着更大的秘密。”
老头猛地站起来,椅子被推得“吱呀”一声后退。
“你知道什么?!”
陈栋没说话,开启了透视眼。
视线穿透老头身后的墙壁,看到了隔壁房间里挂着的一幅地图。
那是黑石沟的矿区分布图,但和官方版本不同,上面用红笔标注了好几处禁区。
其中一处,就在他去黑石沟时窥视感传来的方向。
“老爷子,您去过黑石沟后山吗?”陈栋收回目光,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气,“那里有个废弃的矿洞,洞口用木板封着,但里面有东西。”
“活的。”
老头的脸彻底白了,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手撑着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过猛泛起了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