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颇为无奈的说道。
这孩子怎么还没学会“微服私访”的好处,县令跟普通百姓之间有着一条深深的鸿沟,尤其是莲登县的百姓,在这之前一直被官吏欺压。
“你且想想百姓们之前过的什么日子?几年前,咱们村遇到事情敢往衙门跑吗?”
也是在赵家起来之后,赵家人才敢遇事找官府。
这么一说,赵文总算是反应了过来,他懊恼的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我这就去换身衣服。”
别看赵家现在的日子很是体面,但以前的粗布衣服他们还收着呢,如今倒是排上了用场,大伙齐齐坐上牛车,朝着城外走去。
别看牛车的速度比马车慢,但却平稳不少,反而更合适。
就这样,巳时末的时候,他们总算是到了一处村庄,这次他们没带着官兵和护卫,又是普通农户的装扮,倒是没有把人给吓走。
因为村子里来了外人,倒是引得不少村民到村口看热闹。
“你们这是打哪里来?”
陈村长很是和善的问着,但看他隐隐挡在牛车前的动作就知道,他这对苏晚晚等人还戒备的很呢。
“是年前打北边逃难来的,刚巧在城内做活糊住了口,偏偏衙门今年已经不要人做工了,我肚子里偏偏还有一个,这日子真真不知道怎么过了。”
苏晚晚在说起这些话的时候,那表情和动作,不知情的人当真能被忽悠过去。
她说的这些难处,陈村长再能体会不过了,陈家村的日子也不好过,她和陈村长的距离瞬间就拉进了不少。
“唉,大伙的日子都苦,你这逃难就不该来我们这地。”
“也是没法子,瞧着也还成,去年还镇了点钱,就是犯愁今年的营生。”
两人就这么聊着,一来二去的等热络了之后,苏晚晚才将话题往自己想要的方向引。
“我看你们村子里的地都荒着,能不能赁给我们种?等收成了我们再交租子,这样也两厢便宜。”
提到这事,陈村长罕见的没有立即接话,猛吸了一口大烟这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