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赵二蛋转而看向赵山。
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只要苏晚晚不反对,赵山向来是没什么意见的,他挑眉看了赵二蛋一眼。
“真想好了?名字改了之后可不许再反悔。”
“绝对不反悔。”
赵二蛋别提多高兴了,他在心里想着,既然是跟“赵行知”一块想出来的名字,肯定差不到哪里去。
“行,赵大器,以后你就叫赵大器了。”
赵山拍了拍赵二蛋的肩膀,心情很是不错。
但赵大器本人缺待待地看着赵山,愣了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说话,这心里的落差太大,让他一时有些难以接受。
“怎么,觉得老子起的名字不好?”
“没,没有。”
他哪里敢当着赵山的面表达不满,那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吗?不管怎么说,赵大器总是要比赵二蛋好上那么一些的。
看着赵二蛋吃瘪的模样,苏晚晚不厚道地笑了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家里这几个孩子对赵山那叫一个害怕的紧。
赵二蛋就算说不喜欢这个名字,现如今他都这么大的人了,赵山难不成还会动手打人不成?
“好了,没什么事就散了吧,兰花,明日记得给行知穿上前儿个新做的那身衣服。”
出门求学自然得穿的体面些,苏晚晚多叮嘱了一句。
第二天,苏晚晚早早的就起来了,她也是穿戴一新,和赵行知站在一块,瞧着倒像是母子二人。
这也是因为苏晚晚保养的好,加之又不需要她做什么辛苦的活计,自然是越活越年轻,不仅仅是她,就连沈兰花瞧着也比几年前更面嫩了些。
他们出门的时候,沈兰花一直送到了大门口。
“你且放心吧,行知这般乖巧懂事的孩子,定然能入夫子的眼。”
苏晚晚很是能理解沈兰花此刻的心情,出言宽慰。
她真不觉得必行会有什么问题,夫子收学生,瞧得自然是品性和头脑,亦或者是家财,各个方面她自认为没什么不足的,所以是信心满满。
当然,这或许也有她看赵行知带有长辈滤镜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