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人想要出人头地实在是太难了。”
苏晚晚不免感叹道。
“你说的对。”
赵山附和着,他一直都觉得读书不是一件的事情,对于家里能出一个像赵文一样的年轻人,他甚至都觉得是祖坟冒青烟了。
也得亏是赵文这孩子随娘,不然怕是不会有这么聪明的脑袋。
在科考的几天内,苏晚晚总算是过了几天舒心的日子,不必被赵温影响心情,也没有污糟事找上门。
等考试结束之后,可谓是有人欢喜有人忧。
苏晚晚顾不上其他人,她还操心赵文的情况呢,刚把人接回来,赵文就睡着了。
她连忙让赵山去请大夫,没想到府试结束之后,医馆的大夫突然变得极为抢手,要不是赵山身板结实,都不一定能够把大夫给请过来。
“大夫,我儿子怎么样了?”
苏晚晚的心都提了起来,就怕赵文有个好歹,这年头病去如抽丝,接下来还有院试在等着呢。
她就没有考虑过赵文会榜上无名的情况。
要知道赵文可是县试第一,考中童生那就是稳稳当当的事情,一个县的案首都不能榜上有名,那岂不是打县令的脸。
“令公子无碍,只是疲惫的睡着了。”
大夫细细把脉之后,很是无奈的说道。他被人着急忙慌的带过来,还以为是有什么急症呢。
“那就好,多谢大夫。”
苏晚晚客气的送走大夫,在赵文的床边守了一会,这才轻手轻脚的离开。
翌日,苏晚晚刚睡醒,她人还有些迷糊,习惯性的去摘头上的耳机,却什么都没有摸到,她这才想起来,前几天考试消停了一段时间,她就忘记要戴耳机了。
“昨晚是没什么响动吧?”
她跟赵山确认道。总觉得赵温那小心眼的人,怎么可能就这么将事情揭过,她不免担心对方是不是准备在别的方面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