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小白狗一屁股坐在地上，四条腿伸直，耍赖，"混沌灵石都认你了！混沌灵石是主人的本命法宝，它会骗狗吗！"
旺财在旁边疯狂点头："对对对，月月，它说得有道理啊！我也觉得它说的有点道理，你想想你现在这么低微的修为都能抗衡魔尊，是因为什么？是因为你原本修为就可以碾压他们啊！"
林斩月没理旺财。
她在想另一件事。
如果她真是凤梧大帝，那她为什么会去了一趟现代，又穿到古代，还去了一趟修真界，如今又回到人界，这是为什么呢？
万年前与天魔一战……之后陡然消失。
那一战，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你告诉我，"林斩月低头看着小白狗，"万年前那一战，凤梧大帝……赢了还是输了？"
小白狗的耳朵一下子耷拉下来。
它张了张嘴，又闭上。
再张开。
"……主人她，没输。"
"但是也没赢。"
林斩月眯起眼："什么意思？"
小白狗缩了缩脖子，声音越来越小："主人把天魔封了，但是自己也……碎了。界石碎成了无数片，散落三界。主人的神识也跟着碎了，转世重修，一修就是……一万年。"
旺财倒吸一口凉气："所以你的意思是现在月月应该是一块碎片？还是说几个碎片"
"……！"小白狗急了，冲旺财龇牙咧嘴，"如果主人只是一块碎片，是不能够让混沌灵石认主的！"
林斩月沉默了。
"那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林斩月蹲下来，直视小白狗的眼睛。
"凤梧大帝封印的那个天魔……现在还封着吗？"
小白狗的毛全炸了。
它浑身发抖，声音尖锐起来：
"主、主人……那个封印……三百年前就已经开始裂了。"
空气安静了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