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要什么样的女子,朕让人给你寻来便是。”
国师苦笑,“皇上,你想太多了。
像她们母女命格都主贵,而且有缘成为母女的,一千年都不一定出得了一对。
所以我们能从她们身上借来二十四年,已经很不容易,想再用这种方法借运,不可能。
皇上想要大业更好,还需皇上您励精图治才是。”
皇上和先皇都把国运寄托在玄术上,忽视了自身的修养,恐怕这大旱五年就是上天的警告。
倘若皇上还继续执迷不悟,恐怕大业的气数也该尽了。
特别是因为现在已干旱三年,各地暴乱不断。
大业已经岌岌可危。
国师叹气。
他这一脉,身为大业的国师,护的就是大业的国运,但他没想到大业的国运有可能就断在自己的手中。
建安帝不以为然,“这不是有国师你吗?
有国师在,朕的江山定会安然无恙。”
国师,“……”
他再次摇了摇头,抬头,“皇上可想好了何时再动身继续去寻找龙脉?”
只要找到新的龙脉,建都在那,说不定大业还能有一线的生机。
建安帝不以为然地挥了挥手,“不急,咱们过几天再说。
之前一路赶路,朕早累乏了,朕要好好休息几天再走。”
接着和国师说了句累了,便急匆匆地离开。
国师看着建安帝离开的背影,叹气!
怕是真的要散了。
……
知道建安帝暂时没离开南平城的打算。
徐怀谦养了两日的身体,便准备去找林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