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深苦心婆心地劝道:“您若是有去药城的精力,不妨先去北部先走一遭。来日若是太子殿下需要,您还能为他多得一份助力!”
国舅爷当初娶楚星澜不就是为了楚家的钱,为了太子的前程?
如今怎么还能本末倒置了呢?
对于慕容深而言,他跟殷薄煊站在一条阵线上,绝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是朋友。
更是因为他将珍整个晋南王府都压在了殷薄煊的身上。
他是晋南王世子,又跟殷薄煊在一条船上。
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若是国舅爷不能扶持太子殿下上位,那晋南王府日后怕是也难保全。
如今北部有异动,慕容深和殷薄煊站的不是同一个角度,自然先考虑到的是大局。
殷薄煊无奈一笑。
他起初是想过要利用那个小姑娘,可是楚星澜对他而言,早就不一样了。
慕容深一见他露出那样的笑容,就知道自己刚才劝的那些话他估计一句都没听。
慕容深急道:“国舅爷!”
“你不要劝舅舅了,我也不要什么了不起的助力!”
一道突然插进来的童声打断了慕容深的劝说,慕容深一愣,抬头就见到南宫玠站在月洞的墙边正看着自己。
“太子殿下!”
南宫玠朝他走了过去:“我是太子,继承皇位本是顺从正统。何妨他人害我?”
慕容深道:“太子您尚且年幼,不懂这朝堂的争斗有多凶恶!一步走错,满盘皆输!”
南宫玠认真道:“若是他日有难,那我也会凭着自己的本事再坐回那个位置,我的皇位不需要用舅娘的眼睛来换!”
南宫玠看着殷薄煊道:“舅舅放心舅娘去姜州便是,不用担心玠儿。玠儿在京都会照顾好自己!只要舅娘能好起来,玠儿不怕一个人!”
慕容深一愣,怎么连太子殿下都如此?
这一个两个的都是商量好了来气自己的吧?
殷薄煊笑了笑,对慕容深说道:“你看,连玠儿都长大了。你也该改改自己的想法了。”
慕容深:“那北部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