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舅爷现在会不会很生气?”
嗯,之前确然有点。
但也没有很厉害的地步。
知道她是因为吃醋才那样对自己以后,他竟然还有几分暗爽。
过了一会儿,马车里又传来楚星澜近乎颠趴的声音:“啊啊啊,我要怎么哄他?我完了……我这回真完了……”
同样听见楚星澜的呼号的小甲不由得看了马车旁的殷薄煊一眼。
国舅爷今天干什么了,怎么夫人的态度一下就变了,事情让人有点猝不及防。
国舅爷嘴角微提,想到楚星澜可能还要来哄他,心情甚好。
小夫妻之间哪有不吵架的?
楚星澜一路奔回兰庭里,又一次把自己关进了屋子里。
珊瑚怔怔道:“这是又怎么了?国舅爷带夫人出去的时候不会欺负她了吧?”
跑的这么快,简直就像是逃命似的。
珍珠道:“不太像。夫人虽然还是把自己关起来,但是至少跑回来的步伐活泼起来了。”
一个忧思不已的人是不会跑出这样欢脱的步伐的。
事情这就解决了?
有点迷。
回到楚府后,国舅爷特地没有见楚星澜,而是等着她自己整理好情绪再来“哄他”。
然而他没有想到,楚星澜整理情绪整理了一天,眼看着都要到入睡的时辰了,楚星澜还不来墨竹轩。
国舅爷自己就先坐不住了。
他豁然站起来往走过兰庭的月洞门,径直入了楚星澜的屋。
屋中还点着灯,地上凌乱地丢了一地的纸。
楚星澜惊愕地看着突然推门进来的人,手上的笔一顿,墨迹晕染开来,她精心写的第九十七封道歉信就这么毁了。
国舅爷看着像是废纸场一样的屋子,皱眉捡起了一张。
楚星澜立即道:“放下,不许看!”
国舅爷置若罔闻,自顾拆开了那张让楚星澜羞愤难言的信。
“国舅爷,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让我们红尘作伴,活的潇潇洒洒,将那些不快乐的往事都忘了吧!”
殷薄煊的薄唇抿了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