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他哄尚在襁褓之中的南宫玠,便也是这个样子。
因为疼,楚星澜更是不自觉圈紧了自己搂着国舅爷的手臂,紧紧地抱住了他。
江隐踪缓缓拆下楚星澜腿上最后一层被血完全浸透纱布。
可是她脚上的血肉糊成一片,昨夜里刚处理过的伤口,今日边已经有些血肉黏在了纱布上,江隐踪拆开纱布的时候,扯动了粘连在上面的伤口皮肉,楚星澜更是疼的眼泪的都差点流出来了。
国舅爷就在她身边,她不是多么想哭,她只是纯粹的疼。
疼的不行。
便是楚星澜死咬着牙,国舅爷还是听到了她压抑的痛哼和疼到发抖的嘤咛。
待纱布完全拆下,楚星澜的背上早已经洗了一层汗。
当看见她脚踝上狰狞可怖的伤口,满屋子里的人呼吸都是一滞。
她腿上的血肉黏连成一片血糊糊的不说,他们几乎一眼就看见了她碎裂的踝骨。
本应该是森白的骨头因为染了血和她的皮肉混在一起,一些细碎的骨渣更是刺进她的肉里。太久没有处理的伤口流下的已经不只是血,还有黏稠的脓水。
伤口化脓,是要恶化的征兆。
江隐踪的眼底都浮现出了一片讶异之色。
踝骨碎裂至此,当时给她上刑的夹棍定然是拉到了极致。
这种酷刑便是男人也未必能忍得下来,可是楚星澜竟然在遭了这样的刑罚以后,还跟着他们一起去闯了机关道……
殷薄煊的视线死盯在她的一双腿上,牙关紧咬。
昭宁长公主。
那个女人,死不足惜!
这时候他怀里的人却动了动,楚星澜转过头似乎想要看看自己腿上的伤。
国舅爷却第一时间将她的脸转了回去。
“别看。江隐踪会尽快帮你处理伤口。”
将她的脑袋再次扣回自己的肩头,国舅爷低声说道。
楚星澜深吸了一口气道:“爷,我想看看。我也不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