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候,她想再从王大海手里拿钱,门儿都没有。
所以她今天来,表面上是捉奸,是兴师问罪,是要撕叶琳的脸。
但骨子里,她是来宣示主权的。
她要让王大海知道。
哪怕离了婚,你王大海的裤腰带也归我花姐管。
你想找女人?
行,但找之前先掂量掂量,我花姐闹不闹得动你。
这套逻辑,她用了三年,屡试不爽。
王大海每次被她闹完,都会老实一阵子,然后她再开口要钱,他就给得特别痛快。
这就像驯狗,鞭子抽完了再给根骨头,狗才会记住谁是主人。
但今天这根鞭子,抽到一半,被罗强截住了。
花姐看着罗强被江亦辰拉着坐到叶琳旁边。
罗强这人本来就壮,坐在那里跟座小山似的,存在感大得压人。
她刚才还在想,罗强这小子明明应该是跟江亦辰在一起的,怎么从头到尾没见着人影?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她呢。
江亦辰这小子,不是省油的灯。
花姐在心里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地嚼了三遍。
但她到底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二十年的女人,什么场面没见过。
心里翻江倒海,脸上该挂的笑还是能挂得住。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腰肢一扭。
脸上的表情从僵硬切换到了热络,那个转换快得像是按了个开关。
“哎哟,小强你也在啊。”
她笑着说的,语气里带着一股子老熟人的亲昵。
罗强刚坐下,屁股还没捂热,听见花姐叫他,本能地想应一声。
但他嘴还没张开,胳膊上就被江亦辰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