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最宝贵的一切?”韩盛业呵呵,语气轻蔑,“你早就被楚越睡烂了,你哪里宝贵了?”
这话一出口,他自己都觉得,他是个矛盾的人。
他向孟知翡求欢,孟知翡一次又一次的拒绝他,他觉得孟知翡是假清高,是不够爱他。
他愤怒又不满。
他勾勾手指孟菲菲就让他睡,还热情似火,花样翻新,让他神魂颠倒,沉迷于此,不能自拔,他又觉得,孟菲菲自甘下贱,又脏又烂。
当然,他是到了此刻,才如梦初醒,幡然醒悟,觉得孟菲菲自甘下贱,又脏又烂。
被孟菲菲伺候的神魂颠倒,舒爽的仿佛灵魂出窍时,他只想从孟菲菲身上得到更多的快感,是没有此刻的觉悟的。
“盛业哥哥,你、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孟菲菲难以置信的看着韩盛业,目光中满是受伤,“当初,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说,我是最懂你,和你最契合的女人。
你说,你只是最先认识的人是孟知翡,才阴差阳错,和孟知翡做了男女朋友。
如果,你最先认识的人是我,你肯定第一眼就会爱上我,看都不会看孟知翡一眼。
你还说……”
“够了!”韩盛业不耐烦的打断她的话,“你都要坐牢了,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如果,没有发生现在的事,孟菲菲的确是孟朝川心爱的女儿,哪怕孟菲菲被别的男人睡过了,他也不介意娶孟菲菲。
娶回家,好好调教就是了。
毕竟,孟菲菲在床上带给他的快感,是实打实的,他确实为此神魂颠倒,欲罢不能。
可是,孟菲菲要坐牢了,孟朝川也已经和孟菲菲断绝了关系。
孟菲菲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他要做的,是京城中医院院长的女婿。
他绝对不可能娶一个被孟朝川赶出家门,还即将坐牢的女人!
“不!我不要坐牢!”孟菲菲尖叫,“盛业哥哥,你快救我出去,我不要坐牢!”
她年华大好,正该是享受青春的时候,她怎么能坐牢?
“我说过了,孟知翡不肯给你出具谅解书,没人能救你,这牢,你坐定了!”韩盛业暴躁说,“你听不懂人话吗?”
“不!不!”孟菲菲惊恐的连连摇头,“盛业哥哥,你帮帮我。
你去找孟知翡,让她给我出具谅解书。
你肯定有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