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错了。
她后悔了。
她真的好后悔!
她在痛苦中挣扎、挣命。
她想喊人进来帮她,嗓子却疼的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不知道熬了多久,终于有一个护士进来了。
她拼尽全身的力气,忍着刀割一样的疼,从嗓子里挤出一句话:“我要和傅朝寒通话!”
护士只是看她一眼,手中拿着纸笔,记录她的情况,一言不发。
“求求你……”朴枝枝每说一个字,都像是有刀片割她的嗓子,可她不得不说,“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他。
我要忏悔。
我要把我的秘密……都告诉他……”
她要忏悔。
她要用她的忏悔,换最好的治疗。
这样的痛苦,她一刻都承受不住了!
她要好起来。
她要快点好起来!
护士还是没有说话,但把她的要求转达给了傅朝寒。
傅朝寒没和她通话。
走到她的隔离病房外,拿起电话和她通话的人,是乔凌泉:“说吧。
你想说什么?”
“我……”朴枝枝艰难的说,“我不是故意要害你嫂子的。
我、我只是一把刀……”
“哦?”乔凌泉挑眉,“你的意思是,你是被人指使的?”
“对!”朴枝枝点头,“我是被人指使的!
只要你们给我用最好的药,让我快点好起来,我就告诉你,是谁指使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