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夫君?”
宁嘉装作看不懂赵时雍的意思。
赵时雍似乎被气到了,“殿下明知故问,那个人是谁?”
宁嘉起身将帷幕挂好,看了看赵时雍的伤口,见已经渐渐结出粉红痂后放了心。
“知县送的,说要伺候咱们。”
“那殿下就这样收了?”
“是的。”
赵时雍沉默了。
他也很想问问宁嘉不是都有他这个夫君了,怎么还能接受旁人送的小倌?
还想问问宁嘉不是说好要追自己,现在这样又算怎么回事?
可他说不出口。
爱会让一个人变得盲目、变得小心谨慎。
宁嘉见赵时雍半天没讲话,自觉有些过分了,便主动凑上前去,“夫君,那人叫江流,我收下他,是因为怀疑知县要害你。”
“害我?”
赵时雍纳闷了,他觉得宁嘉恐怕是太过于担心他了。
“要确认的话很简单,我们一起演一出戏就好。”
宁嘉双臂环住赵时雍的脖颈,凑近他的耳边道:“朝中有人想要你我的命,为了万无一失,所以他们找了周郅的知县,想要他暗中协助。”
“那知县胆子小,不敢直接下手杀人,所以他一定会找人替他背锅。”
双手顺势扶住宁嘉的腰,赵时雍耳朵有些红,“殿下是说那江流会按照知县的指使害人?他哪来这么大的本事?”
宁嘉毫无保留地整个人都靠在赵时雍的怀里,听着熟悉的心跳,她就会很安心。
“此前听说过周郅县民风彪悍,里面的水更是浑的很。江流一个年轻小伙子,那知县能使的手段多了去,人在走投无路的时候什么都做得出来。”
宁嘉在说这话的时候有些想起了过去的自己。
人在年纪尚轻的时候总是很容易把事情想的太过极端,处在悬崖边上的人是不会有太多理智的。
赵时雍摸了摸宁嘉的头,被宁嘉一抱,他就什么想法都顿时抛掷脑后了。
他拥有的东西很少很少,所以会尽力给宁嘉所有他能给的。
“方才殿下说要演一出戏,那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