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贴到额头上,宁嘉觉得自己好像要红透了。
“殿下平日会不会也在额头处点绛红?”
宁嘉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会贴花钿,但没有点过绛红。”
“有桃花的,还有海棠的,以前听说要是夫妻恩爱,夫君便会早起为妻子描眉、点花钿。”
宁嘉笑着看向赵时雍,“难不成夫君也想效仿?”
赵时雍有些惭愧,他只有在学堂里握过几个月的毛笔,除此之外,在画画上更是一窍不通。
“我就是问问,想看。”
宁嘉一听就觉得不对劲,眼眸微眯,“夫君怎么会想看我点花钿,莫不是从前见过旁的女子点过,所以觉得好看?”
赵时雍连忙否认。
“当然没有,我就是前几年庙会请神的时候见过点绛红的观音,就想看看殿下贴花钿是什么样子的。”
宁嘉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方才的话好像自己是一个醋坛子一样。
新婚初见的赵时雍明明还是一个克己复礼的翩翩君子,如今也会于闺房中事调笑自己了。
见雨停了,宁嘉作势要去外面透透风,可刚起身,赵时雍揽过宁嘉的腰,又将她拉回原来的位置。
“外面冷,黑衣人一时半晌也找不过来,殿下就多陪陪我吧,在京城的时候每天要应付那么多的人,都没有时间好好和殿下说说话。”
或许是此刻的场景过于温馨,宁嘉听着赵时雍的语气竟带着一丝的软乎乎。
自己是重生过一世的人,怎么反倒在毛头小子赵时雍面前变得幼稚起来。
一点也不稳重。
似乎是想要找回场子,宁嘉坐好后,故意靠在赵时雍怀里。
媚眼如丝,宁嘉只消看着对方,男人的眼神便不由自主地开始闪躲。
可赵时雍毕竟是赵时雍。
两岁上树摘梨,五岁成为村头霸王。
面对想要的,赵时雍不太喜欢委屈自己。
低头吻上粉嫩的唇瓣,力道也比方才要重,要遣倦。
粗重的呼吸尽数泄在宁嘉的脖颈,让人一时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