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沉默了许久。
“父皇这是在防着本宫。”
李幼汀走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
“殿下，陛下不是在防您。陛下是在防所有人。”
“他快不行了，可他不甘心。他要看着这江山稳稳当当地交到下一任皇帝手里。”
她望向萧御珩的眼睛。
“所以他制衡，他布局，他让所有人都动不了。只有这样他才能安心地闭眼。”
萧御珩低下头，看着她的手。
她的手很小，覆在他手背上温温热热的。
“那你呢？”他的声音沙哑。“你在局里，还是在局外？”
李幼汀抬起头，望着他。
“臣妾在殿下身边。”
萧御珩听到她这番聪明的回复还在暗暗感慨，反手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紧。
“幼汀，等这件事了了，本宫……”
他没有说完，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周寒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殿下！出事了！”
萧御珩松开她的手，转身拉开门。
周寒跪在地上，脸色铁青：“张茂春死了。”
李幼汀的心猛地一沉。
“江陵来的消息，张茂春昨夜在家中暴毙。仵作验过，说是急症。可属下觉得不对劲，派人去查了。张茂春死前三天，有人见过一个陌生人在他家附近转悠。那人身材高大，操着京城口音。”
萧御珩的脸色沉了下来。
“看来皇后动手了。”
皇后也是聪明人，知道此人活着对自己来说是个隐患，这么着急将人灭口。
李幼汀的脑子飞速转动。
张茂春死了，她手里这些信的份量就大打折扣。
皇后好狠的手段。
她抬起头，看着萧御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