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之事,臣妾已安排妥当。王氏母子在手,王尚书不敢不从。太子妃之位,早晚是娘娘囊中之物。”
是皇后的笔迹。
每一封,都是铁证。每一封也都能要皇后的命。
她抬起头,望着唐欢儿。“这些,你从哪里得来的?”
唐欢儿低下头,声音很轻。“皇后让我假怀孕的时候,我怕她过河拆桥,就偷偷留了一手。这些信,是我从她宫里偷出来的。我想着,万一有一天她不要我了,我就拿这些信要挟她。可我不敢。本宫怕她杀了我。这些信就一直藏着,谁都没给过。”
李幼汀看着她。这个女人,蠢是蠢了点,可还没蠢到无可救药。她至少知道给自己留条后路。
“这东西我收着了,你放心,我会替你兜底。”
李幼汀把信收好,放进袖中随后站起身走到唐欢儿面前,伸出手。
她犹豫了一下,同样把手放进李幼汀的掌心。
“回去吧。好好养着。别让人看出破绽。”
唐欢儿点点头。她转身向门口走去,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回头望着李幼汀:“那我先走了,剩下的靠你了。”
她转过身,往内室走刚绕过屏风就撞上了一堵温热的胸膛,她额头磕在上面疼得嘶了一声,下意识地往后退。
一只手伸过来,揽住了她的腰。
那手很有力,把她整个人带了回去。
她的脸贴上那胸膛的时候几乎听到了胸膛里的心跳。
萧御珩低头看着她,唇角微微弯着带着一丝笑意。
“送走了?”
萧御珩看着她那副呆呆的模样,笑意更深了。
他揽着她腰的手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了些。
“怎么?吓着了?”
李幼汀这才反应过来。她的脸一下子红了,伸手去推他。“殿下!您怎么还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