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赵翡有点想念于翠微和陶陶了。
咳咳，言归正传吧。
说起姜黎，赵翡感慨万分。
姜黎从前，熏染的是花间香，温婉大方，颇有智慧。
或许，正是这等大家闺秀作派，深深地吸引了波罗可汗。
听闻，北蛮女子，大部分都是野性难驯的。
因为只有这样，才不会被北蛮男子欺负。
说白了，北蛮还是重男轻女的。
北蛮男子欺辱北蛮女子，不必付出任何代价，这与禽兽无异。
“女君用一场屈辱，换得我们逃生的机会。我看见她，强忍着屈辱，坐在波罗可汗的怀里，任由波罗可汗亲吻，然后取出龙鳞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戳穿波罗可汗的胸口。最后，波罗可汗大怒，当场反杀了女君。可是，波罗可汗觉得不够解气，还对女君做了更加过分的事情，我及时捂住小稚奴的眼睛，唯恐留下不可磨灭的阴影……”曹青娥说着说着，泣不成声。
温柔香混和了迷迭散，那是致命的情药。
不错，姜黎为了蛊惑波罗可汗，用了温柔香和迷迭散。
剂量用得很多很多，多到姜黎差点沉沦其中，唯有咬破唇瓣，细细品尝鲜血，才逐渐换回一丝清明。
否则，前功尽弃，姜黎成了玩物，随时被波罗可汗丢弃。
“那龙鳞匕首，是我特意赠给黎娘防身的……”周彦章喃喃自语，眼眶湿润。
周彦章不是以前那个周彦章。
他认错的。
他也愧疚。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他都辜负了姜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