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陶公教什么，她赵翡学什么。
不过，要是让她赵翡挑选，她得认真思考一番。
“罢了，先教你《东莱郡县图志》，如何。”陶公冷冷地道。
“先生，这个我想学！”赵翡笑得春光灿烂。
“行啦，先辨识美酒。”陶公领着赵翡，向地洞走去。
借助火折子的光芒，赵翡见到一只只酒坛子，不计其数。
她努力压制内心的惊讶，显得没有那么肤浅。
可惜，她还是忍不住东张西望。
“杭州秋露白，相州碎玉铭，蕲州薏仁酒，汀州谢家红，处州金盘露，黄州茅柴酒，池州池阳酒，汾州干和酒，潞州珍珠红，风州清白酒，梁州诸蔗酒。州州美酒，共计十一坛。”陶公指了指左边。
“西京金浆醪，高邮五加皮，长安新丰酒，广南香蛇酒，燕京内法酒，关中桑落酒，郫县郫筒酒，淮安苦蒿酒，云安曲米酒，成都刺麻酒，建章麻姑酒，荥阳土窟春，富平石冻春，宜城九酝酒，灞陵崔家酒，安城宜春酒，苍梧寄生酒，洪梁洪染酒，扶南石榴酒，辰溪钩藤酒，兰溪河清酒，淮南绿豆酒。处处美酒，共计二十二坛。”陶公指了指右边。
“宪宗李花酿，昌王八桂酒，炀帝隋玉薤，肃王兰香酒，武帝兰生酒，安王洞庭春，魏将昆仑觞，昭王瑞珉膏，高祖菊花酒，阮氏步兵厨，华氏荡口酒，顾氏三白酒，刘氏玉露春，宋氏后玉腴，梁氏文凫花，柳氏荔枝绿。英雄美酒，共计十六坛。”陶公指了指中间。
“先生，这些美酒，我是要挨个品尝吗？”赵翡弱弱地问道。
“一天品尝一种美酒，记住它们的味道。市面上卖的，不如我这里醇香。”陶公若有所思，语气依然冷淡。
不知为何，赵翡觉得，陶公有点大方了。
她想到阿母的缘故，却不敢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