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也是用心了。
生理和心理最终都没有生出拒绝的冲动。
她拉开椅子坐了下去,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小米粥,温热的粥滑进胃里,熨帖得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封砚辞就站在旁边看着她,目光一瞬不瞬,像只等着主人夸奖的大型犬。
直到看见她咽下粥,轻点了一下头,他紧绷的肩背才松弛下来,眼底也漫开一点浅淡的笑意。
温棠察觉到他没有要坐下的意思,不由地又抬眸,问:“你怎么不坐下来吃?”
封砚辞又给她的盘子里添了一勺鸡蛋羹,“看着你吃我就饱了?”
“???”
温棠一脸疑惑。
什么叫看着她吃就饱了?
这话,要是换作是在海城,本地人听了十有八九会错认为他是在骂人。
封砚辞看着她懵懵的模样,喉间滚出一声低笑,绕过桌子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我早上醒得早,饿了先垫过肚子了。”
说着他又抬起没受伤的那只手,将装着可颂的盘子往她面前递了递:“这个得趁热吃,凉了黄油就凝了,口感会差很多。”
温棠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黄油的香气混着烤麦香直往鼻尖钻,她依言拿起叉子切下一小块送进嘴里,外酥内软的面包裹挟着炒蛋的滑嫩,黄油的香气在口腔里慢慢散开。
确实好吃。
不得不承认,他的厨艺又精进了。
兴许是饿了,温棠的胃口很好,喝了粥,吃了面包,又将鸡蛋羹一扫而光,最后还吃了几瓣草莓。
饭后,她想主动承担起洗碗的任务,但被资本家劳务派遣而来的洗碗机,最终夺走了她表现的机会。
她吃饱了就很容易晕碳,索性去到了沙发上葛优躺。
结果前一秒刚躺下,后一秒,封砚辞索命一样的声音就飘了过来。
“要不要……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