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孤儿院后面牵扯的黑色产业链太丧心病狂了,霍霖将凿子村发生的事情上报了上去。出于想要一网打尽的考虑,警方那边包括上头,还有商景行,我们确实秘密商量过这样一个计划。但计划还没来得及实施,今天医院就出事了,不仅这家医院,一手消息说是海城那边也出现了疫情。”
这话说完,封砚辞垫挡在车顶边沿的手收回。
他单手插兜,后退了两步,靠在车门上,视线落在天边的云朵上,陷入了沉默。
出现疫情,这意味着地区会进行片区的管控,防止疫情进一步扩散。
而这样,人与人之间的出行就受到了很大的限制,出行限制,消息闭塞的情况下,想做什么也会有了局限性。
这种局限性,用来约束温建成,包括温建成背后的那一伙人足够了。
这确实是个不错的办法,只是没有人会想看到真正的疫情发生。
有时候,一些事情就是这么凑巧,这么偶然。
可能也冥冥之中就有安排。
温棠已经脱掉了身上的防护服,她的视线透过后视镜,落在了封砚辞的身上上。
她从他的身上感觉到了一种深深的疲惫。
整个人看上去很累,那种累就好像是几天都没有好好睡上一觉的那种累。
确实,海城孤儿院的事牵扯太广,从上到下盘根错节,哪怕是封砚辞这样位高权重的人,要与之对抗也是如履薄冰。
更何况,酆宗毅极大可能就是背后的大boss,再怎么样,也到底是酆家的人,到底是他的大哥。
酆宗毅被连根拔起,酆家多多少少都会受到一些影响。
封砚辞作为酆家的掌舵人难逃两难。
就在她打算抬脚下车的时候,陷入沉默的封砚辞又开口了。
“还记得我们在中坡山的第一次相遇吗?你帮我的那次。那时候,距离白玫离世,不到一个月。网络上实名举报白瑰的转载视频你肯定看了,杨老师在直播里说白玫死于一场意外。”
他微垂着眸子,眸底的情绪暗晦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