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她啊,很喜欢很喜欢。
其实在她和封砚辞还没有传出要离婚的消息的时候,他也试图劝过自己,劝自己放下,劝自己离她远一点,不要去打扰她的生活。
可感情哪里是说控制就能控制得住的,越是逼自己不想,那张干净温柔的脸就越是往自己脑子里钻。
从年少时梧桐树下低头帮他捡笔记的模样,到后来穿着婚纱笑着和封砚辞站在一起的样子,一幕幕叠在心头,压得他连呼吸都发沉。
现在她站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哪怕浑身带了刺,哪怕眉眼间全是和从前不一样的尖锐,他心里,还是疯狂窜涌着喜欢。
终于啊,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
从走廊出来,重新回到原来的卡座,温棠开始接受来自闺蜜的“拷问”。
“棠棠,你快点跟我说说你这是在打什么主意?”
阮溪气呼呼的。
“你看看周渣渣刚刚那副傲娇的嘴脸,我真越看越恶心,你怎么突然说愿意给他机会了?还只要他买十套海棠一品的别墅就跟他走,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温棠手撑着下巴,眼底漫过一丝冷意,缓声开口:“我就是故意试探他,你没听我提条件前说的话,周泽远说最近投了个项目赚了大笔钱吗?周氏现在把钱都砸在了会展中心项目里,他哪儿来的闲钱做别的投资?不把他勾出来,怎么查得出他钱的来路?”
说着她拿过桌上没喝完的鸡尾酒抿了一口,又接着道:“而且十六天足够查清楚他那个所谓的持续性收益项目到底是什么了,要是他真能拿得出买十套别墅的钱,那这笔来路不明的钱,本身就有问题。”
苏冉闻言反应过来,眼睛亮了亮:“我懂了,你是故意用这个条件框住他,逼他露出马脚对吧?要是他做不到,棠姐你也没损失,可要是他真的想办法凑钱了,那正好就能顺着这条线揪出他的猫腻。”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温棠点了点头。
“之前他和温建成搞在一起对付封砚辞,我只拿到了口头的消息,总得抓着点实际的证据才行,正好给他下个套,看看他会不会往里面钻。”
吴念皱着眉担忧道:“可是万一他真的凑够钱了怎么办?难不成你还真要……”
“怎么可能。”
温棠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平静又坚定,“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跟他有什么牵扯,我不过就是拿话套他而已。”
阮溪松了口气,“原来是这样,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真被他那套虚情假意打动了呢。不过话又说回来,你说他那个项目到底是什么呀?能赚这么多,该不会是和温建成一起做什么违法的勾当吧?”
“具体是什么我现在还不确定,”
温棠垂眸晃了晃杯里的酒,“不过我已经让人暗地去查了,十六天足够出结果了,到时候自然就清楚了。现在我们先不说这个了,不是说好了出来放松的吗?别让那个败类扫了我们的兴。”
几人也点头赞同,把周泽远的事暂时放到了一边,重新聊起了轻松的趣事。
没人注意到,温棠握着杯子的手收紧了一些,手心沁出了一层薄汗。
其实……她心里也没底,只是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直觉告诉她,只要能抓住周泽远和温建成勾结的把柄,黑色产业链的案子将会有一个很大的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