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困在已经变质的婚姻里,才是一辈子的消耗。
她和封砚辞这段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的婚姻,开始的也太草率。
遭遇过一次婚姻骗局后,她头脑发热,居然试图又一次将自己的一辈子,寄托在一个男人身上。
说好的图权借势,却忽略了能图权借势的前提是先活着,清醒的活着。
前一对夫妇手续办完,官方播报的喇叭里,喊到了他们取的号。
温棠起身就朝着办理的窗口走去。
封砚辞拖沓的脚步跟上。
温棠刚在窗口前的凳子上坐下,工作人员就将一张表格递了过来。
兴许是她身上的病号服,还有额头上的上太显眼,工作人员看她的眼神也很复杂,带着几分不忍心。
顿了片刻,工作人员又把表格往回抽了抽,声音放得很轻:“姑娘,你……你是不是被家暴了?要是有什么难处,我们可以帮你联系妇联或者派出所,先别着急签字。”
温棠愣了一下,又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的着装。
确实,过来的太着急,没来得及换衣服。
她现在这形象,很像被丈夫家暴过后,逼来民政局离婚的妻子。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极淡的笑容,解释:“不是家暴,是其他问题,正常办手续就可以,谢谢您。”
话音刚落,温棠抽回那张离婚申请的表格想要继续填写。
结果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封砚辞突然出声了。
“是家暴。”封砚辞看向面前的工作人员,“是我家暴了她。”
精神层面的伤害,又何尝不是另一种形式的家暴呢?
工作人员和温棠同时愣住。
封砚辞自顾自的继续输出:“我家暴她,伤了她的心,她受的伤都是我造成的。”
温棠猛地抬头看他,眼底满是错愕。
封砚辞却没有看她,只是认真地盯着工作人员:“报警,现在就报警,我愿意自首。”
工作人员听见这话懵了,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温棠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翻涌,冷冷开口:“封砚辞,你闹够了没有?”
封砚辞终于转头看她,眼底布满红血丝,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没闹,相信我,老婆相信我最后一次好吗,我和白玫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可以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