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心里那股反复翻搅的不知名的情绪,有了更加清晰的定位。
不是累的。
是酸的,酸涩的酸,酸闷的酸,酸堵的酸。
她,好像……高估自己了。
从海安医院到阮溪别墅,二十分钟的路程,温棠自从关掉手机后就没有再说话。
尹嘉时不时透过后视镜看她一眼,也什么都没说。
直到车子停在阮溪别墅门口的私家车位,熄火后提醒:“太太,到了。”
温棠解了安全带,打开车门下车。
不远处,石磊已经在那等着了,同样等着的还有商景行。
不过一个是在别墅外面,一个是在别墅里面。
石磊戴了帽子和口罩,看见温棠,身形压低,恭敬的喊换了一声:“太太。”
温棠走过去,“石先生,其实不用这么称呼我,直接喊我的名字就好。”
当下这个形势,太太这个称呼确实显得有些凉薄。
石磊没说什么,只是轻点了一下头就跟着温棠进去了。
几人在别墅里的后花园坐下,直入主题。
商景行滑开自己的手机,点开了一张图片,递给温棠,“车主已经找到,并且控制住了,不过人在京城下面的一个村落里,叫凿什么村来着……”
“凿子村?”石磊瞳孔一缩,紧紧盯着商景行。
商景行闻言看向石磊,点头:“对对对,凿子村,就是凿子村,这个名字用普通话念起来有些拗口,容易卡壳,你是怎么知道的?”
石磊:“我老家就在那个村的对面,不过说是在对面,但中间还隔着很多座大山,有十万八千里的距离。至于我为什么会知道,是因为我听过那边的一些传言。凿子村原来不叫这个名,凿子在我们那边方言同译招子。据说是那个村里的妇女大多生不出女孩,所以求了神明,为了图个吉利,后来才改成了招子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