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有一个女儿栽在封砚辞手里了,不能让这样的悲剧再发生第二次。
杨琼兰在心里沾沾自喜,但这份喜悦不出五分钟就被打破了。
白瑰再次从洗手间出来,变了样子。
她整个人都变得凄惨了。
不对,应该说她脸上的妆化的很凄惨。
她所谓的梳妆打扮,没有遮盖脸上原本的轻伤,反而故意用哑光灰调的粉底压死了皮肤所有的血色。
让原本白皙的面庞泛着一层冰冷的死白,原本浅浅的伤痕,在冷白底妆的衬托下,硬生生添了几分狼狈惨烈。
杨琼兰皱眉不解:“不是,玫玫,你这是要做什么?”
白瑰已经坐回床上,拿起了自己的手机,打开了摄像头:“拍照啊,粉丝肯定担心坏了,虽然警方那边出了警情通报,但我作为公众人物,肯定还得出来给粉丝报个平安。”
说是报平安,不过是想要借助舆论风向将温棠推入众矢之地。
粉丝看到她的惨状肯定会集体声讨要一个说法,她会一点点把事情往温棠身上引。
据她的了解,参加节目的另外两个女人也对温棠有怨恨。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她还就不信了,这么多人还扳倒不了一个没爹没妈出生不详的养女?
至于封砚辞那边,完全不用担心,她手里有可以拿捏他的东西,迫不得已的时候破罐子破摔也不是不可以。
反正,封砚辞她白瑰势在必得。
白瑰眼底闪过一抹得意。
杨琼兰预感不对的时候,想去阻止她,但已经晚了。
白瑰已经将照片发在了社交媒体上。
配文很简单,只有两个字——[安好。]
娱乐圈公众人物的社交动态,向来都是全网聚焦的焦点,曝光度极高,一举一动透明得几乎没有死角。
这种时机发布伤情动态,一旦发出便覆水难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