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原本还蔫耷耷坐着的商景行,像是被这四个字戳中了情绪开关,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脚步虚浮地晃了两下……
然后……一把扑到阮溪身边,抱住了她的胳膊,脑袋埋在她肩头,开始哼哼唧唧。
“我才没有病……”
商景行瓮声瓮气地嘟囔着,嗓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阮溪被他抱得手足无措,抬手拍了一下他的后背安抚,一脸无奈地看向温棠,眼神里满是“救救我”的求助。
温棠挑了挑眉,转头看向脸色越发通红的封砚辞,眼底满是探究。
她好奇就这一会的工夫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位向来冷淡的主,又到底是怎么把商景行惹成这副模样的?
没想到,封砚辞居然移开了与她对视的目光,不再看她。
显然,发生了什么,他不想说。
而……接下来的情况更失控了。
商景行抱着阮溪耍起了酒疯,一边哭一边掰着手指头控诉,嘴里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手乱七八糟地挥舞着,脚下也站不稳,还时不时往旁边趔趄一下。
幸好阮溪力道足够大,勉勉强强能扶得住他,这才没让他摔倒在地。
场面微妙,气氛尴尬,人好奇怪!!!
温棠一头雾水,但也只好先打圆场,让阮溪带着商景行先离开。
一提到离开,刚刚还东倒西歪耍酒疯的男人,不哼了,脚下的步伐也好像稳了一些。
温棠算是发现了。
真的好奇怪……哪哪都不对劲。
关键是,奇怪的还不止商景行一个人。
封砚辞更奇怪。
阮溪和商景行一走,封砚辞就突然将她打横抱起,径直去了楼上书房。
起初,温棠还只当是封砚辞也喝醉了,行为失控。
封砚辞进了书房,将她轻放在休息的沙发上,然后走到书柜最角落的位置,蹲下来开始捣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