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称呼都被pass过后,温棠想起了上次酒劲使然喊出的称呼……
她的耳根莫名发烫,试探性开口:“老公?”
封砚辞动作停了下来。
温棠没看明白他的操作,“不喜欢?不喜欢我换一……”
话还没说完,她的身子又被翻了过来,下颌被他捏住,很温柔地亲了一会。
松开时,他那双布满渴欲的眸子,与她氤氲着水汽的眸子相对上。
“再叫一次。”
他覆在她上方,挺拔而强悍的身体投落下浓郁阴影,将她完完全全笼罩在身下。
温棠耳根愈发滚烫,小声地又叫了一遍:“老公。”
封砚辞下床,单膝压在床沿,一脚踩地,伸手抓住她的双腿将她拖近至床边,电动声控的床缓缓升至到合适的高度。
他找准角度,一边发力,一边俯身深深吻住她,嗓音又低又紧:“好乖。”
如果说上次的纵欢带着醉意的沉沦,那这次的寻乐便是带着清醒的上瘾。
先是床边,后是床尾,再是床头……
这还没完,后来到了飘窗,最后,甚至就连浴缸都没放过。
他兴致很足,把她抱回床上,又纠缠了一番。
温棠趴在枕头上,泪水浸湿了脸颊,封砚辞抬手托住她纤细的脖颈,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痕。
最后一次结束时,这张床已经湿的没法再睡。
封砚辞抱着温棠去了另外一张床。
洗过的被子许是白天晒过的缘故,带着阳光烘烤后的暖意,还隐隐散发着淡淡的馨香。
封砚辞小心翼翼地将温棠放在了床上,动作轻柔至极。
温棠疲惫地蜷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带着尚未褪去的情潮与羞涩。
封砚辞在她身旁躺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头顶,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脊背,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
他偏爱且贪念这种时候的温存,享受这份全然相融的亲密。
因为,这一刻,她完完全全属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