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四个人开始磕头。
砰砰砰的响声,是脑袋磕在了地面上,发出的沉闷声响。
他们在求生。
想求一命。
容御坐在屏风外头的椅子上,慵懒惬意,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椅子扶手,眼角余光斜睨着身后的屏风。
屏风上浮现出的身影,能安抚他狂躁不安的心,让他遏制住了杀人的欲念。
“是你们自己说?还是让我动手?”孙九居高临下的睨着四个人,“挨打够了,也该说实话了吧?”
慕容瑾芝喝了口水。
“是……是那个女人,那个女人让我们拦住那姑娘的!”其中一人战战兢兢的开口,“我们什么都没做,只是抓住了她。”
“我们没杀人,我们没杀人!”另一个男人战战兢兢的开口,“真的没有,是慕容婉儿动的手,跟我们没关系!”
慕容瑾芝紧了紧手中的杯盏,然后默默的放下,杯盏在小桌上发出了清脆的磕碰声。
容御幽然吐出一口气。
孙九面色陡变,“不知道那是谁家的姑娘吗?”
四人迟疑了一下,一个都不敢说了。
“你们都知道,这是如归堂养出来的姑娘。”孙九冷笑两声,“可你们照样做了。”
四个男人现在知道了,有些事情是不能做的,有些人是不能得罪的,可惜知道得太晚了……
“他们当时说什么了?”容御单手抵着脑袋,不温不火的开口。
孙九一鞭子下去,有人疼得满地打滚,有人砰砰砰直磕头。
“不要打,不要打,我们说,我们说!”有人哭得眼泪鼻涕,“当时慕容夫人,哦不,慕容婉儿说,要把您送到谁的床榻上去。”
容御面色陡沉,孙九的鞭子狠狠抽了过去。
气力的惨叫声,惊得屏风后的慕容瑾芝都跟着身子微颤,握在手中的杯盏,轻轻一晃,漾出了些许茶水,烫得她下意识的倒吸一口冷气。
容御“咻”的站起身来……